“叶宗主,此话何意?”
“没什么深意。”叶摆烂神色如常,“只是觉得凑巧。我刚打听,您那儿便失了窃。不知是那贼人手脚太快,还是……东西本就不打算现世?”
“你怀疑我监守自盗?”钱有福声音沉了下去,隐隐带着金石之音。
“不敢。”叶摆烂摇头,“叶某区区一个小宗门之主,岂敢妄测钱掌柜?只是东西既失,总是桩事。我宗门那古藻近来气机浮动,若因缺了这镇物,致使灵气紊乱外泄,或是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……届时,摸鱼城里怕又难得安宁了。”
他略作停顿,补充道:“巡防司的陈统领,似乎对城里的安宁二字,看得极重。”
钱有福置于桌下的手,猛地攥紧。他脸上肌肉抽动几下,勉强重新挤出笑容,却已十分僵硬。
“叶宗主言重了……东西是真丢了,我已报与巡防司备案。陈统领那边,我也亲自打过招呼。您看这样如何?您且宽限几日,待我将那胆大包天的毛贼揪出来,物归原主,咱们再坐下细谈?”
“等不了。”叶摆烂起身,声音平直,“古藻气机只给三日之限。三日若无镇物,后果难料,叶某不敢担保。”
“你……”钱有福深吸一口气,胸膛起伏,显然在强压火气,“叶宗主,这是要逼我?”
“是谈生意。”叶摆烂提起布袋,“我要物,您要货。本是两厢便宜之事。可物既不见,这生意的根基,便有些不牢靠了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且慢。”钱有福在身后叫住他。
叶摆烂回头。
钱有福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,扔在茶桌上。木牌黑底描金,中间一个硕大的萬字,与上次那块不同,这萬字周围,多了一圈繁复的云纹浮雕。
“这是我万宝楼‘云纹贵宾令’。”钱有福声音发冷,“持此令,可入内库观货。叶宗主若不信钱某之言,大可亲自入内一观。”
叶摆烂看着那令牌,未动。
“怎么,不敢?”钱有福嗤笑。
“非是不敢。”叶摆烂道,“是不必。东西在,我看了,给与不给,权在掌柜。东西不在,我看了,也不过是看个空荡库房,于事无补。”
他手已搭上门扉,却又停住。
“钱掌柜,”他背对着钱有福,忽然问,“您说,贼偷东西,图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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