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透的局他绝不往里跳;这第三条嘛……退路得先留好,甭管场面话说得多漂亮,他永远备着抽身而退的后手。”
“若是东西极好,偏偏风险也不小呢?”
“那便要看这好,好到了什么地步;这险,又险到了什么程度。”掌柜目光在叶摆烂脸上停了停,“叶宗主是明白人,有些话无需老朽点透。万宝楼库房里那些玩意儿,没一件是天上掉下来的,自然……也没一件是能轻易拿出去的。”
叶摆烂颔首:“明白了。多谢掌柜提点。”
“客气。”掌柜送他到门口,手搭上门闩时,又似随口一提,“对了,钱胖子这两日心情怕是不美。他库房里丢了件小东西,虽说值不了几个钱,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这种岔子,跟打他脸没什么两样。”
叶摆烂脚步微顿:“丢了何物?”
“这却不甚清楚。”掌柜摇头,“只听跑腿的伙计碎嘴提过一句,像是件……玉器的残片。”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叶摆烂在狭长的后巷里静立了片刻,才转身,朝万宝楼方向迈开步子。
万宝楼刚卸下门板开始营业,伙计们正进进出出洒扫。钱有福站在门廊下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,一边翻看,一边低声与身旁的掌柜交代着什么。
他今日换了身暗紫色团花绸袍,腰间那串玉算盘珠子被晨光一照,流淌着温润的光泽。
瞧见叶摆烂,钱有福脸上瞬间堆起那副熟悉的、热情洋溢的笑容,将账册往掌柜怀里一塞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哎呀!叶宗主!可把您盼来了,我正琢磨着这两日得空,再去贵宗拜访呢!”
“钱掌柜。”叶摆烂微微颔首。
“里面请,快里面请!”钱有福亲热地引着他进门,径直上了二楼,进了一间布置清雅的茶室。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伙计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,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带上了门。
“叶宗主,”钱有福亲自执壶斟茶,水线稳稳注入白瓷杯中,“听闻前几日贵宗遭了宵小惊扰,李兄弟还受了伤?真是无妄之灾。我这儿备了些上好的山参、灵芝,正要差人给您送去压压惊……”
“有劳钱掌柜挂念。”叶摆烂道,“人已无大碍,正在静养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人平安比什么都强。”钱有福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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