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摆烂坐回墙角。后半夜,杨潮生来换班,脚步声在门外停驻片刻,又悄然离开。
天将破晓时,叶摆烂又默默运行了一遍功法。这一次,金丹裂纹处的痛楚,似乎又比昨夜淡了那么一丝。
很微弱的变化,几乎难以察觉,却又真实不虚。
他想起晓知关于“自在侧”修炼的那些话:重领悟,重心境。
或许,守着这座风雨飘摇的山头,看着这些萍水相逢、却又生死相依的人一点点熬过难关,便是他此刻该去体悟、该去持守的心境了。
窗外,第一缕灰白的天光,悄然渗了进来。
新的一天,到底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