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出去。
“去看看辛夷如何了,再吩咐人多多烧热水,准备些干净的布巾,还有红糖,再派人去寻两罐羊奶来,加热备用。”
黄太太见她这般冷静,也镇定下来,提议道:
“春杏说的不错,不如让我试试给夫人施针止血吧,或许能保住胎儿不早产?”
林锦玉摇头,羊水破了,还怎么保胎?
“不必管我,催产药熬上了吗?再请两个稳婆来……”
黄太太不是稳婆,孕产之事并不太精通,好在女医所平日也接诊孕产妇,稳婆倒是有几个相熟的。
一时人仰马翻,正仓皇间,北水在门口禀报:
“夫人稍安,那两个贼妇人已经绑了扔到柴房,着人看守,南山快马回府,一会就把稳婆,府医和秦嬷嬷接来。”
虽然离产期还有两个多月,萧云庭不放心,离京前早早就把京城两个最为有名的稳婆找来,重金养在国公府里。
林锦玉舒了一口气,她羊水混着鲜血流出来,两腿沾得黏糊糊。
宫口却还未开,两个孩子倒是隐约在往下坠,坠得她肚子好似要裂开一般。
这时候她也不敢用力,就算用力也无济其事,宫口不开,孩子入不了产道……时间长了,恐有危险。
肚子一阵一阵剧痛,林锦玉不停地抽冷气,照这个痛法,怕是等不到孩子出生,她便要晕死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