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在端过来。”
娴兰乖乖去了,如霜又开始阵痛,之后越来越频繁,她也没力气说笑了。
脸色煞白,汗水将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脸颊上。
曾宏林急得团团转,稳婆和嬷嬷都拦着不让他进产房,他便趴在窗棂外,一声一声地喊:
“霜儿,娘子,好姑娘,我在这呢,你,你受苦了,呜呜呜……”
喊一会,摸一把眼泪,嘴唇咬出了血,简直比如霜还要惨。
好在如霜身子骨的确硬朗,不过一个多时辰,宫口全开,孩子顺顺利利地出来了。
稳婆抓着脚丫子,大手拍了拍娃儿屁股,娃儿就拱啊拱啊地大哭起来。
“嘿!嗓门真亮!日后必定是个壮小伙子!”
陈老夫人和朱夫人,还有三太太都在门外守着,听说母子平安,都合掌念了句阿弥陀佛。
曾宏林浑身大汗,脱力跌坐在窗下,老夫人笑骂道:
“真是,还不如你媳妇能扛事,快些起来,收拾干净了,去看看你儿子吧!”
又转身吩咐管事嬷嬷,给稳婆发赏银,府里也大赏,所有奴仆都赏一个月月银。
众人欢喜,个个都说着吉祥话儿。
等娴兰听说了,带着春柳端着鸡汤进来,如霜已经收拾好了。
干干净净地靠着大迎枕,笑眯眯抱着怀里娇儿,一副有子万事足的幸福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