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又念叨起巧娘,说她多温顺听话,多孝顺,与自己多亲近……
好在她官话说得不利索,说着说着就一口家乡土话,林锦玉也听不大懂,只赔笑拉着老太太的手,不停赔礼道歉。
陈润泽一脸尴尬,听老娘又念叨巧娘,实在忍不住开口:
“娘,端淑夫人忙得很,一大早来看你媳妇,就先让去儿子院里吧,我陪着你唠嗑便是。”
老太太这才回过神来,放开林锦玉的手,连声道:
“你去,你去,替俺老婆子问问,媳妇是对俺儿不满意,还是嫌弃老婆子住了她家宅子?若是嫌弃俺,俺这就收拾了,回乡下去,不连累俺儿……”
陈润泽哪能受得住这个,跺跺脚,求母亲少说几句吧!
林锦玉一头雾水,见他左右为难,心怀同情。
可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惹着了娴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叹一口气,跟着老嬷嬷往主院新房去。
娴兰还穿着昨日的大红嫁衣,搂着床柱子默默垂泪,四个陪嫁丫鬟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姑娘都这么坐了一夜了,昨夜里姑爷敬了酒,入了洞房,前头还好好的,挑盖头,喝合卺酒,结发都顺顺利利。
等她们几个丫鬟退出去,廊下守着等召唤,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姑娘尖叫声。
之后就是姑爷低低诱哄声,姑娘却一直哭,姑爷没法子,只好开门叫她们进去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