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处优近十年,哪里干得了伺候人的活儿?
偏林霜华拿捏住她一双儿女,意味深长地说:
“婆婆不喜丫鬟婆子伺候,平日里也就你最清楚她的性情喜好,你就贴身伺候吧,喂食喂药,擦洗身子,定时翻身,接屎接尿,洗衣晒被,可不得怠慢。”
林霜华回江家后,大刀阔斧,将府里下人全换了,老少杨氏被关在偏院里,只留了个小门,定时让人送一日三餐,提夜香桶,其余闲杂人等,不得靠近。
小杨氏叫天不灵,叫地不灵,欲哭无泪,不过半个月,便瘦得不成样,蓬头垢面,再不复往日花容月貌。
“那姑父他……?”林锦玉有些狐疑,这江晏志难道对自己老母爱妾无动于衷?
林霜华嗤笑一声。
江晏志那个不要脸的,竟然还试图摸进宜兰园,以男色引诱她。
被她几句话臊得面红耳赤,灰头土脸滚了出去,此后再也不敢踏足宜兰园半步。
整整十年,只见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,把她扔在庄子上,深山老岭里等死。
如今还来装深情,以为他是潘安再世,公子无双么?
林霜华戳瞎两只眼,也不会让他进自己的房,上自己的床。
这些腌臜事,没法与侄女儿说,她只轻笑道:
“他如今既没了官身,又没有银钱,拿什么与我叫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