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长青点头,又上前禀告道:
“木姑娘辛苦,属下让人在隔壁收拾了一间屋子,你可以带着春桃姑娘过去歇息。”
林锦玉凝神看着卧榻上沉睡的人,其实针灸之后辅以按摩,效果会更好。
只是她如今身份,毕竟男女有别,当着徐太医的面,不好把小叔衣服扒光了,从头到脚,捏拿捶打。
她点头道:“你有心了,让春桃先去歇息吧,我取针之后,自会过去。”
半个时辰后,林锦玉起身取针,又是一头薄汗。
她收好银针,回身给萧云庭盖上薄被,在徐太医看不见的时候,手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瘦削入骨,触手寒凉,她手微微颤着,心里默默祝祷:
“小叔,云庭哥哥,你一定要好起来……求你了!”
泪水如线珠滴落,渗入萧云庭眼帘。
林锦玉没注意到,他眼角也有泪水滑落,两人眼泪混为一体,顺着他鼻翼下落。
萧云庭神识漂浮,仿佛回到了北疆战场,厮杀声不绝于耳。
忽然又回到京城,在一处酒楼,见到林锦玉,衣着甚是妖媚,怀里抱着古琴。
萧云庭环顾四周,这楼里灯红酒绿,衣香鬓影,瞅着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团团怎么会在此处?他皱眉想到。
下一瞬,场景又换了,萧云庭看见自己去赴宴,被人下了媚药,跌跌撞撞回到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