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日子倒也过得热闹顺心。
她听严嬷嬷的,手里银子拿去京郊买了个二百亩田的庄子,城里置了两个小铺面。
如今曹令宠着她,许诺她等生下孩子,就上表为她请封三品诰命。
手里又有些私产,源源不断的租银与出息到手,加上曹令把中馈交予她掌管,公账上银子也不少,吴氏日子怎么不好?
只等着肚子里揣上一个,就十全十美了!
可惜成亲没几个月,曹令就随国公爷出京巡防,这都两个月了,还没回来。
吴氏摸摸腹部,暗自叹了口气。
丫鬟上了甜汤点心来,罗庆下榻吸上鞋子,去案几边吃点心。
突然想起来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,挥挥手让丫鬟嬷嬷都出去。
“我有话与娘说,你们都出去,外边站着去。”
嬷嬷和丫鬟都知道,主母这儿子,认了护国公为义父,很得国公爷看重,对他的话无有不从。
两人对视一眼,乖巧地退出去,嬷嬷还善解人意地把门带上。
罗庆起身,站到门边,挥挥手,让她们退远些。
小家伙鬼机灵地,把门大敞开着,盯着不让人靠近偷听,这才与吴氏悄声道:
“娘,我疑心义父他已经回来了,受了重伤,你不知道,我都愁死了,好几日没睡好觉。”
吴氏一惊,放下手中团扇,低声问道:
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