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毁坏。
霍景润面向法官，一手举着照片，一手指着照片的背景，“请大家注意这里，照片是两年前拍摄的，背景是山日组织行迹败露之前在帝都的技术研究楼，现在已经是一片灰烬。”
“哦哦，那说明什么？”
“就是，没看懂。”
“山日组织没有败露之前叫山日医学研究机构。”
“不错。”
霍景润继续说道，“那时候没人知道山日研究机构就是山日组织在尔雅星球的据点。蒋正业当时根本不知情，为了星际战区的沙眼疫苗才特地去拜访的山日医学研究机构，根本谈不上与星际破坏组织勾结。”
霍景润几句话，就把这张照片的原委解释得清清楚楚。
不过，李强当然不会这样善罢甘休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蒋正业与毒蛇合影，你的证词洗脱不了他和星际破坏组织有联系的嫌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