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尽从暗处走到少女身边，不慌不忙的蹲下，从衣袖里拿出瓷瓶。
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糖果……大概？
她倒出一颗塞进少女口中，就起身在一旁等着。
“失败品能管用吗？”团团望着形状奇特的糖果。
“管用，又不影响药效。”
“行吧。”团团从少女肩膀上蹦下来，走到凤岚身旁，拍了拍她已经完好无损的额头，问：“刚刚怎么不直接阻止，非得让人家小姑娘受罪。”
“又不关我的事。”少年语气凉薄。
“那魏成呢？就这么放了？”
寒尽看着地上快醒的少女，没回答它的话。
凤岚刚恢复意识，就感觉到了嘴里的甜味，甜的让人腻得慌。
她颤了颤眼睫，缓缓睁开眼睛，入目的就是少年冷隽的下颚线。
她脑子空白几秒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愣愣的问：“皇兄？”
“嗯。”
凤岚迷茫的眨眨眼睛，好一会儿，才想起先前的事，她眼里浮现惊恐：“皇兄……”
“你不起来？”
寒尽神色平静的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少女，皱了皱眉。
这皇妹是不是被磕傻了……
骤然响起的话打断了凤岚的情绪，她怔了怔，从地上爬起来，发现还是后街，也没有魏成的身影。
她无措的抿了抿唇，看了看墙上的血迹，又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脑袋，神色茫然，不明白是什么情况。
“皇……”凤岚刚想喊皇兄，又觉得这么不太合适了。
魏成都敢那么做了，那皇兄就一定是女儿身了，怪不得，以前皇兄从不和任何人亲近。
想起魏成，她心里便是一阵钝痛，可她也只能怪自己，明明皇兄都提醒过她了。
“按以前的叫法吧。”
寒尽打断她的胡思乱想，在她问起前，淡声说：“今天的事就当长了个教训，明日的中秋宴会你也不必去了。”
“那魏成……”
“我会处理，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凤岚咬了咬下唇，闷闷点头，心里疑云重重，却都没有问起。
寒尽也没再停留，离开这条街。
*
夜深人静，一大一小的白色身影漫步在空空荡荡的街道。
团团变回孩童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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