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就不读书?你这么小,不读书干嘛呢?你总不能以后窝在家里……”
越说越愤怒的他,对上言歌那清澈的黑白分明的眸子,他突然就有些哽咽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般,什么都说不下去了。
他还想问她,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,以及,为什么要辍学,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可是不敢问。
不敢问,也不敢知道。
她低头,在手机上打字:我的漫画得了奖,有一个小小的奖杯,没你屋子里放的那些奖杯大,不过我有奖金。我用这些钱在京城报了一个培训班,过两天就去上课呢,两个月的时间,我这两天想先找个房子住下来,等开课了,我可能就没时间来看你啦。
黎澈问她是什么培训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