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瘾,裴诺澜直接拿起酒壶,往自己嘴中倒。
就像那不是烈酒,而是白开水似的。
等到将里面的酒也喝完,裴诺澜刚想要将酒壶砸到地上。
可是想到要收敛他身体内的残暴,他的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。
将酒壶放到桌面上,对着门外喊道,“宫卿!拿酒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