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囿着自己?
可是时代不一样了,自高祖以来就对女子的规训甚严,以贞洁为荣,以不洁为耻,
原来在不足百年之前,那时候的女子比现在的还要自由?
而这些信息在书上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,可见有人刻意为之,不想让世人知晓。
至于那人是谁,当然是陛下了。
不是她要囿着自己,是这世间要囿着女子,她能有什么办法?
以前谢锦姩还天真的觉得,自己可以与这世俗争一争,不嫁人多自由啊,可是如今看来,大抵是不行的。
如果真的不嫁人,她的境遇真的会比嫁人要好吗?
未必。
光是看当今陛下的态度就知道了,毫不夸张地说,她会成为谢家的污点,成为谢晟官途的绊脚石。
世道如此,女子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
她并非孑然一身,她有亲人,有家族,人言可畏,不得不顾世俗的眼光。
谢锦姩自嘲地笑了,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啊。
这是男人的天下,不允许女人染指,更不允许有第二个战英的出现。
细思之下,谢锦姩只觉得心底某处发寒。
是她太天真。
既然一定是要嫁人的,她唯有精挑细选,给自己择一门良婿,不再走前世的老路就是了。
还有半年出孝期,如果这半年没有挑到合适的,那等祖母一死,她还能守孝一年。
办法是人想出来的,她一定会慎之又慎!
正出着神,谢锦姩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,是谢晟和慕容嘉楹他们,他们像是在与人争执。
似乎是五姨母家的表亲。
在伯爵府里,慕容云湘排行老四,老五慕容曼珺是王老太君生的,正儿八经的嫡女,
因为二人年纪相仿,当年慕容氏和五妹是同时议亲,一个是寒门谢家谢隆,一个是荆国公贾家嫡子贾兴茂。
自然是嫡女嫁去荆国公府,庶女嫁给寒门谢家。
当时的荆国公家确实是如日中天,是王老太君给女儿精心挑选的好婆家,
可是自从老国公去世后,家中子弟后继无人,贾兴茂一心钻营想走偏门,其他兄弟贪图享乐更是庸碌。
多年之前,贾兴茂组了个酒局,他醉酒之下一时兴起,用女子躯体作为盛放菜品的工具,供宾客们采撷取乐,
以此讨好上司和同僚。
如此荒唐行径,竟引起了不少达官贵人争相模仿,在京中引起波澜,最终传到了陛下的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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