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慢慢落在白芍身上，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已经醒了，不会睡着了。”
阮绵绵淡淡回答，知道白芍担心的是什么，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是……”
阮绵绵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，白芍不可能再不懂事下去，乖乖的退出了阮绵绵的房间。
在白芍退下去以后，阮绵绵缓缓从浴桶内站起身来，将身上的水擦干以后，这才伸手去将孝服穿在身上。
虽说阮绵绵的衣服大多数都是银白色，这是第一次从头到尾都是白色的，眸光微暗。
就连放在一边束头发发带都是白色的，她轻轻拿过发带将自己三千青丝高高束起来，一个马尾干爽的垂在脑后。
绝美的面容略带憔悴，步子朝着外面走去，推开门后才发现白芍一直守在门外不曾离开。
“怎么还在这里?”视线落在白芍身上，“海棠呢?”
“我担心小姐又会不小心睡着过去，所以就守在门口不敢离开。”白芍看着阮绵绵推开门出来的那一刻，轻轻松了口气，“海棠也去换衣服了，小姐既然出来了，那我先去叫海棠过来，我也去换衣服。”
“去吧。”
听到白芍说要换衣服，阮绵绵知道，只要在桃花寨里的人都是要身着孝服的。
树上挂着的白色布条，被风吹的凌乱，阮绵绵看着满地散落的树叶，迎面吹来一阵风，风的温度都是凉爽的。
也就是这一刻，阮绵绵才彻底知道了，秋天是要来了。
海棠过来的时候，阮绵绵站在树前发着呆，视线都没有焦距的落在一旁。
没有人知道阮绵绵在想着什么，就连海棠也不想去打扰。
阮绵绵知道海棠就站在自己身后，她目光在看着面前景象，心底却是在想着要怎么调查夜策伤害桃振林的证据。
等到白芍来的时候，发现阮绵绵跟海棠还没有走，便小声开口，“小姐，时间不早了，今天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阮绵绵轻轻开口打断白芍的话，收回思绪，转身朝着院子外面走去，“走吧。”
白芍跟海棠赶紧跟在阮绵绵身后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却总是在阮绵绵身后两步左右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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