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绵绵的动作不算很温柔，但绝对不粗鲁，在看到海棠眸中浮起一层水雾，阮绵绵眉头轻皱，“我揉的很痛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海棠赶紧抬手擦了擦眼睛，“不痛，一点都不痛。”
“你脸都肿成这样了，你还说不痛?你当我眼瞎吗?”
阮绵绵轻飘飘的撇了眼海棠，“还是说，你想要脸彻底毁容了才知道痛?”
“……”
海棠不敢再说话，她以为阮绵绵会很生气，当她垂下脸的时候，阮绵绵却是轻柔的抬着她的下巴。
捏着海棠下巴的手微微用力，迫使海棠与自己对视，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，“你不必这么怕我，既然你们已经是我的人了，只要听话就行，其他那么多规矩你们不用在乎。”
“……”
海棠的眼眶很红，在阮绵绵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，海棠的眼泪突然流出了眼眶。
“小姐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对我这么好。”
在海棠的记忆里，黑市的老板说，她们以后侍奉的主子就算脾气再怪异，她们也只能承受，不能反驳半句。
要学会言语少一点，性格不能急躁。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，这么久以来，海棠一直将老板所说的话全部记在心里，默默的做到老板所要求的标准。
“……”
阮绵绵眉头轻佻，看着海棠哭成了一个泪人，她无奈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手帕递给她，“擦擦眼泪，我去洗澡先。”
时间过去这么久了，阮绵绵的酒也早就醒了，白芍给她准备好的洗澡水也放了很久，闻了闻自己身上发出的酒味，阮绵绵轻轻勾唇笑了笑。
……
阮绵绵将整个人泡在木桶里，水蔓延在肩膀的地方，白皙的皮肤露出些许在空气里，热水正好缓解她的疲惫。
轻轻闭上双眸背靠在浴桶边缘，周围安静的不像话，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，也只有这个时候，阮绵绵才彻底是相信了桃振林已经离开的事实。
悲伤汹涌而来，只剩下心酸。但是阮绵绵并不能后悔，因为当初是她要选择离开桃花寨的，她没想到，那一次晚宴过后，竟是她跟桃振林的最后一面。
“夜策……”
低低的从红唇边吐出夜策两个字，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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