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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,不管这场斗酒是输是赢,他都痛快喝了一顿,这温安平打的好主意!
而从志勇急忙劝道:“平爷,可不能大意!您想啊,若是她拿甜玉酒,充作是清玉酒,来和您比拼,您岂不是吃了大亏?”
“吃什么亏?爷就爱那清玉酒!上酒、上酒!”温安平越发的不耐烦。
从志勇见状不禁暗暗着急,这样的话又如何能让飞鸿阁的酒扬名?他可是应承了飞鸿阁陈东家了的!
从志勇再次给秦家兄弟使眼色,只这一次秦家兄弟齐齐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,把从志勇气的险些背过气去。
而那边厢,丁香已吩咐店伙计抱了十坛酒上来。
随后,伸手一指桌上的酒坛子,丁香淡声说道:“这十坛酒中,有四坛甜玉酒,六坛清玉酒,均未开封。若平爷信不过,自可请这位从公子验看。”
不等那从志勇再说什么,丁香就转向了他:“从公子可以代替平爷,从这十坛酒当中,率先选择几坛酒。如此一来,即便我当真偷换了酒水,从公子也可打乱我的部署。从公子请。”
“爷不过是喝个酒而已,哪来的这许多麻烦?小娘子先选就是!”温安平一拍桌子,将桌子上的碗碟震得几乎跳起来。
从志勇又气又恨,只是生怕自己再说话,当真惹恼了温安平,只能在旁不做声。
只不过,当丁香如温安平所言,选好了几坛子酒之时,这从志勇就又跳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