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勾出了爷腹中的酒虫,小娘子不让爷喝个痛快,爷心里就不痛快!爷心里要是不痛快,那就谁也别想痛快!”
温安平领着人往这一坐,几乎没有人敢往里来,悠然居就别想做生意了。
这和地痞无赖的行径无异,丁香等人却不能真拿他当地痞无赖对付。
撵不走,打不得,说不过……
只能喝过他!
丁香暗吸一口气,沉声应道:“好!既然平爷要斗酒,那我就接下来了!上酒!”
“好,痛快!”温安平大笑。
“萧娘子!”店伙计却是大惊失色。
“去拿酒。还有……”丁香吩咐了几句话。
店伙计无奈,只得应是去做准备。
先是按照方才丁香的吩咐,往桌子上送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小菜。
丁香施施然的坐了下来。
“平爷请。”
话落,丁香在众多双眼睛的围观下,拿起筷子来,慢慢的吃着小菜。
见状,温安平先是微怔,继而又是粗声大笑起来:“有意思、有意思!小娘子尽管吃,爷只爱酒。”
丁香并没有拖延时间的意思,所以很快就停了筷子。
在这期间,店伙计又送了酒上来。
只是,刚抱了几坛子酒上来,从志勇忽然跳了出来。
“慢着!这酒都是从你悠然居拿出来的,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在其中做什么手脚?即便你们拿了清酒,来充作是烈性酒,也没有人知道,不是吗?到时候,平爷喝的是烈性酒,而你则是喝的清酒,平爷岂非输的冤枉?”
丁香抬眸看向从志勇,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这就是了。
“那依从公子的意思呢?”丁香问道。
“自然是旁处拿酒来。”
丁香再问:“何处?”
“唔……”从志勇做思考状,“飞鸿阁!他们的酒是从京城来的,用来斗酒最为适合不过了。”
“何人去拿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
从志勇想说自然是他们的人去了,却忽然察觉到不对,急忙改口说:“自然是让飞鸿阁的人送来了。无需我们动手,方彰显公平!”
不等丁香说什么,温安平有些不耐烦起来:“哪有那么多啰嗦事?爷不喝飞鸿阁的酒!把小娘子的甜玉酒、清玉酒拿上来!既然是因小娘子的酒而起的斗酒,自然是要喝小娘子的酒!”
闻言,丁香不由得挑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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