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盯着沈婉凝:“莲主已从海路入京。”
沈婉凝捏住他腕上刺青,金针扎入莲心。小贩抽搐,脖颈青筋鼓起。“目标是谁?”他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囊,却被沈婉凝一针封住喉下。毒血卡在舌根,他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沈婉凝俯身:“说。”
小贩喉咙滚动,血从嘴角流下。“不是皇帝……”他盯住她,“是你,沈婉凝。”
话落,他头一歪,手腕上的倒莲刺青渗出黑血。墙上一块白骨莲牌位忽然裂开,里面滚出一枚铜铃。谢怀忱抬刀,压住铜铃。谢怀忱抬刀,压住铜铃。铜铃不大,铃口刻着倒莲,铃舌是一截白骨。沈婉凝戴上手套,取出铜铃,放进药盏。药液刚沾上铃口,盏中泛起白沫。
南海总督府的孩子缩在墙边:“就是这个铃。他们摇铃,我爹就拿刀。”
谢怀忱看向赵临:“封箱。”
赵临扯下黑布,把白骨莲牌位、铜铃、毒糖壳全装进铁箱:“押回宫?”
沈婉凝从卖糖人腕上割下刺青皮,放入瓷盒:“先回府。星澜体内的引路毒,会认这只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