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容笙没有接话,蹲在地上把包袱解开,拿出药包,把裤腿卷上去。腿内侧磨破的皮肉已经结了薄痂,边缘红肿,一碰就火辣辣地疼。
她用凉水蘸了帕子敷在伤口上,等凉意渗进去了,才慢慢抹了一层药膏。
魏必馨坐在旁边看她处理伤口,自己低头检查了一下,也卷起裤腿,两条腿内侧都磨出了血泡,有的已经破了,黏在布料上。
她皱着眉把粘住的布料慢慢揭下来,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明天得找点厚布垫着才行。”
第二天早上,江容笙下楼去大堂吃早饭。她挑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碗粥和两个馒头,低着头慢慢吃。
客栈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,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大约二十七八岁,面容白净,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走进来时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,落在角落里的江容笙身上,停了一瞬。
他没有立刻走过去,先到柜台前面要了一间房,然后转身在江容笙隔壁的桌旁坐下了。
店小二端了茶上来,他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位兄台,你走路的时候左肩比右肩低,膝盖并得比寻常男子紧一些。"他转着手里的茶杯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,"不过这镇子往北走的人不多,我看你这身打扮,是往边疆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