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崔延序单独叫住了寒叶。他站在帐外那片空地边缘,夜风从谷口灌进来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“你跟我去风县,我有话在路上跟你说。”
寒叶靠在帐外的木柱上,看了他一眼。
“风县?那不是去京城的路。”
“是绕一点,但可以避开官道上的耳目。”
寒叶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多问。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,走了两步又停住了。“那容笙呢?她跟哪一路?”
“跟宣洱回京。”
寒叶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掀开帘子进去了。
江容笙站在自己的帐篷门口,把这段对话听得一字不落。她没有出声,等两个人都走了,才退回帐内。
她坐在床沿上,把今天白天晒好的那包蒲公英拿出来重新包好,扎紧绳口,放在了包袱的最底层。
风县跟她父亲失踪的雁回谷方向一致,虽然还有一段距离,但崔延序绕路走那里,绝不是偶然。
她站起来,走到魏必馨的帐篷外面,掀开帘子进去。
魏必馨正在收拾东西,把几件换洗衣裳叠好往包袱里塞,看见她进来,抬头问了一句:“明天就动身了?你东西收拾好没?”
“你先别收拾了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魏必馨听她语气不对,把手里的衣裳放下,在床沿坐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