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更像……祭坛。”
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。火堆里的木柴烧断了,发出一声轻微的断裂声,火星溅起来,飘到空中,很快就灭了。
“月圆之夜是后天。如果真的是祭坛,他们一定会在后天晚上举行仪式。”
“那我们今晚就去看看。”魏必馨把短刀重新挂在腰间,“先把地形摸清楚,等崔大人能走了,再一起动手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江容笙说。
“我陪她去。”宣洱已经站了起来,把削好的树枝收进腰间。“两个人去,一个放风一个看,半个时辰就能回来。你们在这儿守着崔大人,哪儿也别去。”
魏必馨看了宣洱一眼,没有反对,把瓦罐里的水倒进一个小竹筒里塞好,跟着他一起挤出了岩缝。
夜色把他们的身影吞得很彻底,很快就只剩下洞口吹进来的风,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淡淡气味。
江容笙坐在火堆旁边,把最后一点药草放进瓦罐里,慢慢搅着。崔延序靠在石壁上,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,眉头也不皱了,像是终于真正睡着了。
寒叶靠在另一侧,闭着眼睛,手里的拐杖横在膝盖上,呼吸也渐渐匀了。
石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火堆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魏必馨回来的时候,身上的衣裳被夜雾打得半湿,裤脚沾满了泥和碎草屑。她钻进岩缝时动作很轻,先把短刀插回鞘里,才侧身挤进来。宣洱跟在后面,脸色比走的时候更沉了几分。
江容笙把瓦罐里的热水倒了一碗递过去,魏必馨接过来喝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。“那个山坡后面不是祭坛,是一个入口。”
“入口?”寒叶拄着拐杖坐直了。
“石头砌的门,半人高,嵌在山坡底下,门板是用铁皮包过的。门缝里透得出光,有人气。”宣洱在火堆边蹲下来,伸着手烤了一会儿,“我和必馨摸到坡下五十步远的灌木丛里趴了一刻钟。看见有人从里面出来了,穿白衣服,手里提着一盏油灯,往林子那边走了一段路,又折回去了。”
“出来了几个?”江容笙问。
“三个。后来又从门里出来两个,抬着一只木箱子,箱子不大,但很沉,两个人抬着都费劲。他们把木箱放进坡下的一辆车里,把车推进了门里。”宣洱垂下眼,“那口箱子的形状,大小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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