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赵参将去查坍塌的出口了。地道不止那一条,附近还有别的口子。”
“那就一个个堵上。”江容笙抬起头,迎着晨光眯了眯眼睛,“地下的东西,该见光了。”
王小姐在安置区的廊下坐了一整夜。天亮的时候,魏必馨端着一碗粥出来,在她旁边蹲下,把粥放在她手边。
“喝点吧。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。”
王小姐低头看着那碗粥,米粒熬得软烂,上面浮着几颗红枣,冒着微微的热气。她伸手捧起碗,没有喝,只是捧着,像是借那一点温度暖手。
“我爹——我是说王德贵,他替周师爷顶了五年名。今年开春的时候,周师爷告诉他,等这批祭品送走,就让他功成身退,带着银子回老家养老。”
“那批祭品里,包括你哥哥?”
“铁柱是其中一批。但不是第一批,也不会是最后一批。”王小姐的声音很轻,“他们每隔两三个月就换一批人。有病没病的都有,只要能干活,能在地底下待得住。”
魏必馨攥紧了手里的帕子。“你为什么不跑?”
王小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跑过。去年秋天跑了一次,被周师爷的人抓回来了。他说我要是再跑,就把我爹的真身份捅出去,让他以欺君之罪论处。”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粥,“我爹是替死鬼,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