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来过?”
刘嬷嬷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铁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。石头每天坐在门口等,等了一个月,也没等到。”
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嬷嬷,那些被带走的人,都是被送到一个地方吗?”
刘嬷嬷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“我听人说,是送到城西的乱葬岗那边了。可没人敢去确认。去了的人,都回不来。”
“乱葬岗?”
“嗯。那边有一片槐树林,槐树底下埋了好多人。有人夜里路过,能听见哭声。一开始以为是闹鬼,后来有人说是那些被带走的人没死,被关在地下了。”
江容笙的手指攥紧了。“地下?”
刘嬷嬷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江容笙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站了很久,直到魏必馨从屋里出来,把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。
“容笙,你想到了什么?”
“乱葬岗。槐树底下。地下。”江容笙转过身,看着魏必馨,“那些被带走的人,可能根本不在城里。他们被关在地下。永生教的人,在做什么事情。”
魏必馨的脸色变了。“那我们要不要去找?”
“要。可现在不能去。崔延序的人盯着师爷,师爷去淮花楼,就会有动静。”江容笙走回屋里,把门关上。“等。”
寒叶和宣洱在淮北城走了整整一天,腿都快断了。寒叶蹲在街边一家茶摊的条凳上,要了两碗粗茶,一碗自己灌下去,一碗推给宣洱。“你喝。我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宣洱端起来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,放下。“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