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石头低下头,把脸埋进被子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他没有哭出声,可被子的布料被洇湿了一小片,颜色慢慢变深了。
魏必馨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眼眶红了。她转身走出去,把门带上,站在院子里。
风吹过来,带着血腥味和药味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第二天一早,赵参将带着人来了。他蹲在院子里,看了看那两个白衣人的尸体,脸色很不好看。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江容笙面前。
“江太医,崔大人让我告诉您,他查到了一些东西,可还不够。让您再撑两天。”
江容笙正在煎药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他查到什么了?”
“永生教的人,跟王知府的师爷有来往。那个师爷姓周,每天夜里去淮花楼,不是找姑娘的。他在那里跟永生教的人接头,传递消息。”赵参将压低了声音,“崔大人让人盯着那个师爷,发现他每隔三天就去一次,每次都是同一个房间,窗户对着后院。”
“那个房间里有白衣服。”
赵参将愣了一下。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江容笙把药壶从火上端下来,倒了一碗药,“那个师爷,现在在哪儿?”
“崔大人让人跟着他,还没回来。”
江容笙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赵参将走了之后不久,刘嬷嬷来了。她是王知府家里服侍王小姐的,这几天倒是一直送东西。
她提着一个篮子,里面装了几个红薯,还有一小罐咸菜。她把篮子放在门口,没有进来,站在门槛外面,朝江容笙招了招手。
“姑娘,我来看石头。”
江容笙走过去,接过篮子。“嬷嬷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说石头病了,不放心。”刘嬷嬷往屋里看了一眼,看见石头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,还在睡。她的眼眶红了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“这孩子命苦,爹娘都没了,哥哥也没了。就剩他一个。”
“嬷嬷,您认识他?”
刘嬷嬷点了点头。“他家就住我隔壁。他爹娘是逃难过来的,租了我家旁边那间破屋住。他哥哥叫铁柱,是个好孩子,勤快、懂事。前些日子被官府的人带走了,说是有病要治。石头追出去,哭着喊着要哥哥,被官兵推倒了,磕破了头,那天晚上就发了烧。”
“他哥哥被带走之后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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