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姑娘,你炖的汤,别又下了药。”
柳芙的手顿了一下,笑容僵在脸上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“魏姐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会给江姐姐下药?”
“你会不会你自己清楚。”魏必馨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“昨晚的事,你以为没人知道?”
柳芙的脸色白了,端着汤碗的手在发抖。她看了江容笙一眼,江容笙低着头看书,没有看她。她把汤碗放在桌上,转身走了。
魏必馨看着她的背影,哼了一声。“装什么装。”
江容笙放下书,看着魏必馨。“必馨,你何必呢?她都那样了,你还刺激她。”
“她哪样了?她昨晚自荐枕席被拒,今天就跑来讨好你,你觉得她是真心的?”
“不是真心的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你不在乎我在乎。”魏必馨坐下来,拿起馒头,掰了一块塞进嘴里,“我就看不惯她那副嘴脸。表面上对你亲热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骂你。”
江容笙没有接话,拿起书继续看。
柳芙回到自己的帐篷,坐在铺盖上,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她没有哭。眼泪已经流干了,哭也没有用。她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崔延序不要她,江容笙不接她的好,魏必馨盯着她不放。她在这支队伍里,没有靠山,没有朋友,什么都没有。
她想了想,觉得还是要从江容笙入手。江容笙是崔延序在乎的人,她跟江容笙走得近,就能离崔延序近一些。江容笙不接她的好没关系,她继续给。给多了,别人就会觉得江容笙不识好歹,就会同情她。
她抬起头,擦了擦眼角,站起来,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,扯出一个笑容。笑容很标准,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,可眼底没有笑意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好一会儿,转身出了帐篷。
寒叶蹲在篝火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圈。宣洱坐在他对面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慢地喝。
“宣大人,你说这柳姑娘,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寒叶用树枝戳了戳火堆,火星子溅起来,飘了几下就灭了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你看啊,崔大人不理她,她还往上贴。贴不上去,就去贴江太医。江太医不理她,她还贴。这人是不是有病?”
宣洱喝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。“她不是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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