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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看见了江容笙和宣洱,哦了一声,嘴角一咧。“吃醋了?”
崔延序转过头,看着他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吃醋了。”寒叶的声音不小,旁边几个官兵都听见了,低着头假装没听见。“宣大人英雄救美,你心里不舒服,对不对?”
崔延序的手攥得更紧了,指甲陷进刀柄的缠绳里。
“你别说你不舒服。我看得出来。”寒叶笑嘻嘻的,“你们两个以前有婚约,后来退了。你放不下她,又不肯说。现在看宣大人对她好,你心里跟猫抓似的。”
崔延序没有说话,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寒世子,你话太多了。”
寒叶耸了耸肩,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句。“我是为你好!你不说,人家怎么知道?”
崔延序没有理他,走进自己的帐篷,放下帘子,把外面的声音都隔在了外面。
宣洱的伤口包扎好了,江容笙收拾好药箱,站起来。“宣大人,这几天别用左手,伤口别沾水。明天我再给你换药。”
“好。多谢江太医。”宣洱看着她,目光温和,“今天吓着你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江容笙顿了顿,“宣大人,以后别这样了。你受伤了,队伍怎么办?”
宣洱笑了一下。“队伍有崔大人,不缺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