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毁了我家!我母亲被你害得差点死了,我哥哥被你陷害进了大牢,我父亲被你迷得六亲不认。你还有脸在这里装好人?”
梅姨娘的脸色变了,退后了两步,眼眶红了,转头看着周怀文。“老爷,您看她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周怀文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周岁愿,我给你两条路。第一,把春草交出来,我既往不咎。第二,你不交,我让人去查。查出来了,春草送官,你跟着受牵连。你自己选。”
周岁愿站在那里,浑身发抖,眼泪不停地流。她看着周怀文,看了很久,嘴唇动了几下。
“父亲,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“有。我嫁给张大人。”
周怀文愣了一下。
“我嫁给他。您放春草走。她不回来了,再也不回来了。您就当没见过她。”周岁愿的声音在发抖,可她的话说得很清楚。“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。您要是不同意,我现在就去刑部。我知道您跟万贵的事,我知道您书房里有账本。我去告您,看谁更吃亏。”
周怀文的脸色变了。他没想到周岁愿会拿这个威胁他。他看了梅姨娘一眼,梅姨娘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你拿这个威胁我?”周怀文的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“不是威胁。是交易。”周岁愿擦了擦眼泪,“我嫁人,换春草的命。您不亏。”
周怀文沉默了很久。
“行。我答应你。春草走,你留下。出嫁之前不许出门,不许见任何人。”
“我还要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子书哥哥。我要见他一面。”
周怀文想了想。“行。我让人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