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,陈宽背对着她,两个人靠得很近,说话声音很低,听不清说什么。
魏必馨看见陈宽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,塞进马太监手里。马太监接过布包,掂了掂,揣进怀里。然后两个人又说了几句,陈宽走了,马太监也回了膳房。
魏必馨从巷子拐角处出来,走到他们刚才站的地方,蹲下来看了看。地上没有什么东西。她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砖缝,有一块砖比旁边的凸出来一些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砖,松了。她把砖抽出来,砖洞里面塞着一个小布包,跟陈宽刚才给马太监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魏必馨把布包拿出来,打开看了看。里面是几块碎银子,还有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几个字。
“下个月的,照旧。”
她把纸条塞回去,把布包放回砖洞里,把砖塞好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她回到太医署,把这件事告诉了江容笙。
“容笙,陈宽每个月给马太监银子,让马太监克扣太医署的饭菜。纸条上写了下个月的,照旧,说明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江容笙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有证据了。”
“有。可我不想现在拿出来。”魏必馨坐下来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“现在拿出来,陈宽最多被罚几两银子,马太监换个地方藏着,伤不了他们的筋骨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再等等。等他们再动手的时候,抓个现行。”
江容笙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。
“必馨,你比以前聪明了。”
魏必馨笑了。“不是聪明了,是学会了不急。”
第三天,阿梨来了太医署。
她穿着一件半旧的宫女衣裳,头上包着一块蓝布,低着头,走得很快。她推开太医署的后门,站在院子里,喘了几口气。
江容笙正在院子里晒药材,看见阿梨,放下手里的筛子。
“阿梨,你怎么来了?”
阿梨走过来,拉着江容笙的手,把她拽到墙角,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“容笙姑娘,那个烧伤的女人,我知道她在哪儿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在冷宫后面的那口枯井里。”
江容笙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枯井里?她掉进去了?”
“不是掉进去的。是自己爬进去的。”阿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前天晚上,我去给她送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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