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看得出来。你去太医署送东西的时候,看她的眼神不对。你跟我说话的时候,提到她的名字,语气不对。你恨她,恨不得她去死。”
小谨的嘴唇动了一下,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可你不能动她。”叶云萝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江容笙是我的人。你动她,就是动我。你动我,我就让你死。比在刑部大牢里死得更惨。”
小谨慢慢跪了下来。她的膝盖磕在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叶云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来,放在桌上。月光照在纸上,能看见上面写着几行字,还有一个红色的手印。
“认识这个吗?”
小谨抬起头,看了一眼,脸色一下子白了。那张纸上写着她女儿的名字、生辰、住址。她女儿今年五岁,寄养在京城郊外的一户人家家里。那户人家是一个侍卫的老家,侍卫在宫里当差,小月偷偷跟他生了这个孩子,谁都不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……”小谨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想知道的事,没有不知道的。”叶云萝把纸折好,收进袖子里。
“你女儿现在在我奶娘的院子里,有人照顾她,吃得好,穿得暖。你想见她,随时可以去看。我不会拦你。”
小谨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可你记住了,你女儿能好好活着,是因为你听话。你不听话,她就不在了。”
小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没有哭出声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,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。
“奴婢听话。奴婢什么都听娘娘的。”
叶云萝点了点头,站起来,走到小谨面前,弯腰把她扶起来。她的手很暖,可小谨觉得那只手冰凉冰凉的。
“别怕。我不是坏人。我只是要你帮我做一些事。做好了,你和你女儿都能好好活着。”
小谨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记住,你是小谨,不是小月。小月已经死了。”
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……
月半躺在永宁宫偏殿的床上,眼睛看着帐顶,一动不动。
她的烧已经退了,可身子还虚,下不了床。月拾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粥,粥已经凉了,她没有喂。她低着头,看着碗里的粥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姐姐,喝点粥吧。”月拾的声音很轻。
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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