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背上慢慢地摸着,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毛。
她想,她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人。崔延序在外面,燕婉郡主在外面,魏必馨也在外面。他们能来能去,她不能。
……
苏言卿在宫门口等了三天。绿珠进宫前说好了,中秋宴后第二天就出来。
如今过了四天,人没出来,消息也没有。他托人往宫里递了话,没有回音。他又托了几个在宫里当差的朋友打听,都说不知道。
他坐在马车里,车停在宫门外的巷口。他挑了这个位置,不显眼,又能看见宫门。每天从早等到晚,看见宫女太监进进出出,没有一个是绿珠。他的手放在膝盖上,攥着缰绳,攥了一会儿,松开,又攥住。
“苏爷,您这样等不是办法。”赶车的老刘头回过头来,看着他,“要不您去找找崔大人?他在宫里说得上话。”
苏言卿沉默了一会儿。他不想麻烦崔延序。毕竟江容笙现在不理会崔延序,可他也没有办法了,自己和父亲不过是初来乍到的,原来在苏家好歹有些权力。可这个京城贵人多的是。
“去崔府。”
崔延序在书房里看公文。徐南越站在门口,像一堵墙,一动不动。
“大人,苏言卿来了。”
崔延序放下公文,抬起头:“谁?”
“苏言卿。绿珠的丈夫。”
崔延序知道绿珠。中秋宴上那个教江秋月跳舞的舞娘,也是江容笙在意的人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苏言卿走进书房,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,面容清瘦,眉目温和。他站在书桌前,拱了拱手。
“崔大人,打扰了。”
崔延序站起来,回了一礼:“苏兄坐。”
苏言卿在椅子上坐下,接过仆从递来的茶,没有喝,放在桌上。他看着崔延序,沉默了一瞬,开口了。
“崔大人,内人绿珠前些日子进宫教舞,约定中秋宴后出宫。如今过了四天,她没有出来,也没有消息。我想托大人打听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