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江容笙一眼。
“容笙,闻神医今天怎么没来?”
“闻神医在太医署配药。太后娘娘要是找她,奴婢回去叫她。”
“不用。哀家就是问问。”太后拿起一块山药糕,“哀家最近吃了她开的药膳,身子轻快了些。膝盖还是疼,可夜里能睡着了。你跟她说,哀家记着她的好。”
江容笙应了,退到一旁站着。江冬月还坐在太后旁边,手里捧着一杯茶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她的脸上戴着面纱。
自从脸上留了疤,她在人前就一直戴着面纱。面纱是淡粉色的,薄薄一层,遮住了那道从左颧骨到右下颚的疤痕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比以前更安静了。
太后吃完一块山药糕,擦了擦手,忽然说了一句:“把秋月叫来吧。哀家好些日子没见她了。正好容笙在这儿,让她也见见。”
江容笙站在角落里,手指攥着袖口。袖口是棉布的,攥久了会起皱,可她控制不住。她不喜欢跟江秋月待在一起。
江秋月来得很快。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舞衣,外面罩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,头发半挽着,脸上带着薄薄的汗珠,像是刚从御花园赶过来的。
走进来的时候脚步轻快,裙摆飘起来,带起一阵风,风里有桂花和脂粉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“太后娘娘,您叫臣妾?”她的声音甜甜的,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。
太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瘦了。练舞练的吧?别太累了,身子要紧。”
“不累。臣妾喜欢跳舞。在太后面前跳舞,是臣妾的福分。”江秋月笑着,目光从太后身上移开,落在角落里。她看见了江容笙。
她的笑容没有变。还是那样甜,那样自然,像一个看到老朋友的人,惊喜,亲切,没有一丝芥蒂。
“容笙,你也在这儿?好久不见了。你最近好吗?太医署忙不忙?”
江容笙行了个礼。
“多谢江美人关心。奴婢一切都好。”
江秋月点点头,目光在江容笙身上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去,继续跟太后说话。她说了练舞的事,说了御花园的桂花开了,说了最近吃的什么,睡的怎么样,事无巨细,件件都说得有趣。太后听着,偶尔笑一下,偶尔点点头。
江容笙站在那里,像一棵种在角落里的植物,有阳光的时候能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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