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,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。江容笙把它们收在一个小匣子里,没有扔,也没有特意珍藏,就是收着。
闻辞看见了,没有说什么。姜梨看见了,也没有说什么。可江容笙注意到,姜梨每次看见叶云萝送来的东西,脸色都会变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叶云萝没有忘记姜梨。每次给江容笙送东西,都会给姜梨带一份。有时候是一块手帕,有时候是一盒胭脂,有时候是一包糖果。东西不大,可心意到了。
“姜梨那丫头,以前在我那儿受了委屈,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叶云萝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,“我知道她不喜欢我,我也不强求。只是希望她知道,我心里是有她的。”
江容笙把这话转述给姜梨的时候,姜梨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,才说了一句:“姑娘,奴婢不知道该怎么信她。”
江容笙拍了拍她的手,没有多说。
那天下午,叶云萝又来了太医署。
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,头上簪了一支白玉簪,素净得不像个妃子。青黛跟在她身后,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,竹篮上盖着一块蓝布,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“容笙,我来看看你们。”她笑着走进院子,目光扫了一圈,落在廊下晒太阳的当归身上,“这就是当归?”
江容笙点点头:“是。闻辞取的名字。”
叶云萝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当归。当归正趴在蒲团上睡觉,尾巴搭在蒲团边上,一甩一甩的。它感觉到有人靠近,耳朵动了一下,没有睁眼。
“真好看。”叶云萝轻声说,伸出手,想摸当归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