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久到青黛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娘娘,咱们不进去吗?”
叶云萝摇了摇头。
“不进去了。就在这儿看看。”
叶云萝没有进丞相府,而是绕到后门,去了后面的一个小祠堂。
那个祠堂是叶家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,不大,只有一间屋子,门口种着两棵柏树,年头久了,树干粗得一个人都抱不过来。门虚掩着,叶云萝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祠堂里很暗,只有几缕光从高处的窗棂里漏进来,照在供桌上。
供桌上摆着几排牌位,最前面一排,中间是叶家祖宗的,旁边是一个较小的牌位,上面写着叶门杨氏之位。
叶云萝在牌位前站定,看着那个名字,沉默了很久。
青黛从包袱里拿出香烛和纸钱,摆在供桌上,又点了一炷香,递给叶云萝。叶云萝接过香,跪在蒲团上,磕了三个头,然后把香插进香炉里。
她跪在那里,没有起来。脊背挺得笔直,头低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江容笙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些酸涩。不管叶云萝这个人有多少算计,有多少心机,此刻她跪在自己母亲的牌位前,那背影里有一种真实的东西,是装不出来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叶云萝站起来,转过身,朝江容笙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该回去了。”
她的眼眶有些红,可脸上没有泪痕。她走在前面,出了祠堂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,像是在赶路,又像是在逃离。
回去的路上,江容笙有些恍惚。
她走在叶云萝旁边,眼睛看着路,可脑子里想的不是叶云萝,不是宫里的事,而是很久以前的事。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她想起了一个人。一个叫江竹溪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