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小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容笙姐姐,我姐……我姐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江容笙没有回答。
小成低下头,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衣襟上。
“她一直护着我,一直对我好,是不是因为可怜我?”
江容笙摇摇头,捧着他的脸,认真道:
“小成,你听好。你姐对你好,不是可怜你,是因为她是你姐。她把你从那么小拉扯大,给你吃的,给你穿的,护着你不让人欺负。这些,不是可怜,是爱。”
小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还配做她弟弟吗?”
江容笙将他拥进怀里,紧紧抱着。
“傻孩子,你永远都是她弟弟。”
那夜之后,小成把自己关在屋里,关了一整天。
云雨落急得团团转,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。她不敢敲门,不敢说话,只是坐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江容笙劝她去歇歇,她摇头。
春杏端来饭,她不吃。
天黑了,又亮了。第二天一早,门终于开了。
小成站在门口,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,却努力扯出一个笑。
“姐。”
云雨落站起来,腿都麻了,踉跄了一下。小成连忙扶住她。
“姐,我没事。”
云雨落看着他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“小成……”
小成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肩上,闷声道:
“姐,不管别人怎么说,你都是我姐。我就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