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,能暖手。您整日捣药、诊脉,手容易凉,这个正合适。”
闻辞接过锦盒,打开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块淡黄色的暖玉,掌心大小,温润细腻。
“好东西。”闻辞说了一句,把锦盒收进了袖子里。
江容笙看着闻辞收下了,心里有些不解。闻辞不是那种贪图财物的人,而且她对江秋月的印象一直不好,怎么会收她的东西?
江秋月见闻辞收了,脸上笑容更深了。她又看向江容笙,把镯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容笙,收下吧。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一点心意。”
江容笙看了闻辞一眼。闻辞微微点了点头。
江容笙接过锦盒,行了个礼:“多谢江美人。”
江秋月笑了笑,又说了几句客气之类的话,然后带着宫女走了。
江容笙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满是疑惑。
这个人,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?
回去的路上,江容笙忍不住问闻辞:“你为什么要收她的东西?”
闻辞走在前面,脚步不快不慢。
“为什么不收?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她吗?”
“不喜欢她,跟收她的东西,是两回事。”闻辞的声音很平静,“她送东西,是来示好的。我不收,就是拒绝她的示好。拒绝了她,她就会想别的办法来接近我。与其让她想别的办法,不如收了,让她以为我接受了。”
江容笙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可还是不太甘心。
“那镯子呢?她为什么送给我?”
“因为你是我身边的人。”闻辞说,“送你,就是送我。一样的。”
江容笙低头看着手里的锦盒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闻辞,你说她是真心感谢你治好了冬月的脸,还是另有所图?”
闻辞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了一句:“回去之后,我们一起去看看最近种的荆芥怎么样了。”
江容笙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闻辞这是在告诉她,回去再解释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两人没有再说话,一前一后走在宫道上。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两棵挨着的树。
回到太医署,天已经快黑了。
闻辞没有回自己的屋子,而是带着江容笙去了后院的小药圃。药圃不大,种着几排草药,荆芥种在最里面,已经长到膝盖高了,叶子绿油油的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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