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伸出了手腕。
厌伯搭脉片刻,神色渐渐凝重。
他抬眼看向九霄,欲言又止。
九霄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厌伯会意,转而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:“确是有些陈年内伤,需好生调理,切忌动用内力过甚。至于蛊毒,需从长计议,下官可以诊断十之八九却有一味药需老友亲自出马,此人就在平湖。”
平湖并非去北疆的必经之地,需要绕道一小段。
姜令仪当即决定,拐道平湖。
人多热闹,阿臭很是高兴,拍着胸脯保证:“娘子和师父的身体就由我阿臭来照顾,保证每天盯着你们吃饭喝药,绝不懈怠。”
说完就跑去开门:“娘子身子虚弱,晚饭需吃点肉食补一补,阿臭这就去安排。
房门被拉开,楼下的议论声传到了楼上:
“他是谁啊,黑方阁的阁主,他要的人我敢不给吗。”
“人送外号盘瓠,专吃人头啃人手脚,听说他练的是邪功,靠吃人肉增内力。”
……
姜令仪凌厉的眼神看向九霄。
九霄不语,只一味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