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今后这些生意都是这庶子的,也是言听计从...”
“也就是说,这事儿,他爹钱丰不知道?”梁瑞问道。
汤之诰点了点头,“下官调查时不知道,这查完了,哼哼...”
知不知道的,他就不知道了,也没必要知道。
“如此,这江东布庄,的确不能合作,谁知道将来本驸马这些暖裘,会不会也给他押到赌桌上去!”梁瑞说道。
张昭站在一旁,脸上笑意已经没了。
汤之诰查到的那些,他没查到,这一局,是自己疏忽大意,输了。
“汤指挥使,辛苦了。”梁瑞让观梅取来个钱袋递过去,“这些给兄弟们买酒喝。”
汤之诰颔首收下,这趟是私活,收银子也是应当,遂即便起身离开。
“这两家都去掉,从后面补上,没问题就可以拟契书,择日让他们来签契了。”梁瑞朝陈俊彦吩咐道。
等人离开,梁瑞朝张昭道:“你心里也不用不舒服,汤之诰毕竟在南京久了,他若去了京师,定比不过你。”
张昭没想到梁瑞还能安慰自己的,他苦笑一声,“多谢驸马信任,不过输了就是输了,卑职认,况且,这位汤指挥使,还算是个公正的人物,卑职在核查的时候,听闻有商号给他塞银子,想叫他动些手脚,好叫下面的能替补上去,不过他没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