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梁驸马不是商贾出身吗?
这些高雅之物,竟也能有如此心得?
梁瑞摆了摆手,“懂谈不上,看得多了,好坏还是分得出的,先生的画,看似是随意一笔,但处处透着惊喜。”
“驸马今日来,可是宫里有什么差遣?”吴彬好话听多了,梁瑞这几句,也就让他多了几分惊叹而已。
想着自己还要继续作画,直接就问了来意。
梁瑞也不饶弯子,在旁边的椅子坐下,“不是宫里的差遣,是我个人有事相求。”
梁瑞看向吴彬,“太后寿辰在即,我想备一份礼,想请先生画一幅太后的画像。”
梁瑞说得很诚恳,目光落在吴彬脸上,观察他的神色,等着他的反应。
吴彬看着自己那幅山水,而后缓缓开口道:“驸马爷抬举了,画院中能画人物者不少,工部也有专司写真的画师,驸马何不找他们?”
“他们?”梁瑞笑着道:“他们如何能与吴先生比?工则工矣,神则不足,太后的凤颜,不是画得像就行的。”
吴彬微微颔首,似是认同梁瑞这话,可却还是没有点头。
“驸马说得有理,只不过...下官在画院中当值,平日所画,皆是奉旨行事,太后御容,非有旨意,不敢擅动,驸马的好意,下官心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