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儿子郭邦骋送去边军,生死由命。
武定侯认了,襄城伯也认了。
什么都认,只求皇帝别夺了他的爵位,其他什么都成。
再然后是武清侯。
他是最难受的那个。
李伟是皇帝的外祖,太后的爹,可宫里那两位丝毫不给脸面,他也只好写了请罪折子,将通州的地都退了回去。
成国公朱应桢把朱寿錥毫不留情地交了出去,说朝廷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他绝不为他求一个字的情。
朱寿錥怕是得判个流放,朱应桢自己,祭祀失仪,以及管教不利,也得罚俸和闭门思过。
但比起流放,已经好了太多。
最后是魏国公徐邦瑞,人在南京,请罪的奏本却快。
空饷的事他不敢自己认,只说是麾下将领猪油蒙了心,他御下不严,已是军法处置,也愿意补齐饷银。
刑部的结案文书递到内阁,张居正翻了一遍,仍旧波澜不惊。
最后批了勾,发回六部执行。
他痛恨这些勋贵对新政的一再挑战,但同时,他也知道不能逼太狠了。
能让他们认栽,把吃进去的吐出来,已经够了。
何况,太后那边,他也得留点面子。
......
勋贵一案落下帷幕后,京师里其实挺平静,毕竟受影响的多是京郊、京外州县的百姓。
大多数地都退回去了,也减免了税赋,让农户们可以安心。
而且有些地方年数久远,这次退地,有些苦主甚至已是找不到。
退回去的土地便由当地官府代管,若后面有人来认领,查明之后就退回。
若是没人认领,便就由官府自行处置了。
曹老汉一家,也终于讨回了他们的公道。
这日,梁瑞去工坊给李贽他们送东西时,一进门就见曹老汉一家在院中等着他。
“多谢驸马爷!”曹老汉带着儿媳又要跪下去,眼睛通红,泪水涟涟,满是感激。
梁瑞上前忙将人扶起,笑着道:“这是好事,哭什么?今后有什么打算?地拿回来了,回去种地?”
曹老汉叹了一口气,面上多了几分为难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梁瑞道。
曹老汉这才慢犹豫开口,“驸马爷大恩,老汉这一家,这辈子都报不完,眼下...”
他又叹了一声,看向曾经家的方向。
“那田地上盖了工坊,虽然现在拆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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