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晃多年,为兄是流连忘返啊!红业更是乐在其中,不知今夕是何夕”
“那就不要走了,愚弟孤家寡人一个,有你们在觉得人生有味”
银青摇摇头,定下的行程不能再有变了,红业安排他转世为人,知己友人都将告一段落,等待来生再见。
“真的要走吗?”
“今日就当为我践行吧!好好做你的皇上”银青凑近柳顷塬“小心柳依郡主”
点到为止,银青背上包袱,一口饮尽杯中酒,转身搂着红业走下台阶,渐渐没入黑夜之中。
柳顷塬还是不舍,追出府门外,四处张望,哪里还有银青二人的身影,至此他又要孤军奋战了。
“君上”一抹影子来到柳顷塬身边,低声禀报后,低头单膝跪下等着领罚。
柳顷塬豁然转身,指着单膝跪地的黑衣人“谁让你们动用诛仙阵的?”
这下好了,等着提前暴露吧!柳顷塬气急,抬脚走入与别院一墙之隔的府邸,径直来到书房,连夜召见数位暗人。
临近四更天时,暗人带着一位全身包裹着斗篷,白纱蒙面的女子,来见柳顷塬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擅自行动?”
“君上容禀,楼千漓秘密潜入,缩地成寸赶回仙来域,摆明猜到计划”
“所以不顾暴露本君,派人伏击楼千漓?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!”
柳顷塬愤怒异常,一掌下去,啪嗒...尚好的桌子化为齑粉,文房四宝散落的到处都是。
蓝绿吓得单膝跪下,为了让柳顷塬息怒,冒着被杀的危险,大声禀报“来之前,属下用傀儡代替属下沉睡”
小皇子死了,即使齐终在悲痛,也不会硬将罪责推到巫殿头上,再说,齐终本就不喜,那些利益联姻的嫔妃诞下的孩子。
至于楼千漓,沉睡的傀儡,即使她再能耐,也分辨不出是妖还是魔,碍于牵涉巫神也不能僭越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