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死状,当场受不住晕了过去。
秦毅让人搀扶崔绊去休息,御赐金刀仵作的祁显,独自参与那么大的案子,一丝一毫都不敢马虎。
打从进入屋子开始,昨夜母女俩谈话、争吵的一目目就在脑海浮现,倏地,两柄匕首分别插进两母子的心窝。
“大人,并非母女意见不和,相互捅刀子,她们是被谋杀”
“嗯!这点毋庸置疑,端看匕首插入力道,就看能的出来”
秦毅检查屋中歪倒的桌椅,几乎没一张完好,还有碎裂的杯盏,那么大的动静,即使在畏惧老妇人的吩咐,府中家丁也会来查看。
结果是平静的到,第二日早晨才发现,难道是府中人都被凶手迷倒了,秦毅走出屋子,来到侧边的屋子,宋俏许是吓得不轻,丫鬟在安慰她。
“姑娘,昨夜可曾没听到什么声音?”
“不...不曾,我最晚睡的很熟”
问不出什么,秦毅进屋,手指在茶盏边缘绕一圈,放到鼻间闻了闻,没有发现毒,又试了试其他杯盏,依然没有毒的迹象。
看了一圈,始终觉得哪里不妥,又一时想不明白,秦毅只好退出来,前往正院打算去问问崔夫人,却遇到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朴吉州。
“秦大人,可要为拙荆、岳母大人洗刷冤屈啊!”
秦毅伸出的手一顿,改为抱臂俯视着跪求他的朴吉州“外面都在传,崔氏母女乃是相杀而亡,朴公子才回来,就能断定她们不是相杀?”
“大人...知妻莫如夫,拙荆是贪图安逸享乐,但无论如何也没胆量弑母”
这个理由勉强成立,秦毅点点头,扶起朴吉州,要他带路去正院,崔绊晕着,就只有朴吉州这个男丁帮忙引荐。
院中,一双儿女欢快的笑声传到院外,并不知道一夜之间两位亲人逝世,玩累了,有丫鬟抬来果品供他们随意吃。
“爹,您回来了,要不要一起吃”
小丫头天真无邪的举着手中的果子问朴吉州,朴吉州一时语噎,真不知道,如何告诉一双儿女噩耗,不想他们小小年纪就承受这些。
“爹不吃,你们吃,爹有事,你们自己玩,等会爹忙完,来接你们”
“爹,您怎么呢?这位大哥哥是状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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