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瑟瑟发抖,连剑都拿不稳。
“还不滚出亡体,你就不怕惊得亡魂不入地府,一同找你报仇吗?”
持剑的楼炽从屋顶上掠下,弄了半天一直追击的狐妖趁机进了亡者身身,敢如此耍他,就不要怪他不手下留情了。
“呵呵呵...哈哈哈...断尾之仇不共戴天,你不过就是一丘之貉,在我面前摆谱,有本事一剑劈了这具皮囊”
“你们退避”楼炽不接白狡的话,扭头吩咐池烷,但见他愣愣的不离开“带着兄弟们退下去,陈武不会有事”
池烷终于回神,带着几乎吓傻的手下退回府衙交给老大夫后,从后门出去找就近的道观搬救兵。
府衙前的大街上,楼炽变化着剑招,与封夫人打的势均力敌,不管是楼炽,还是白狡都在顾忌封夫人的尸首,一个怕损坏不好交代,一个怕失去挡箭牌,总之对战起来都有所保留。
趁着封夫人躲避,楼炽剑变瑶琴,琴弦拉满琴声悠悠形成利刃围着封夫人旋转,封夫人亦是箜篌在手,一一化解楼炽的琴声利刃。
“七尾白狐果然厉害,可惜你食人心即使重新长出七尾,也已魔心筑成,再无回头之日”
“呵呵呵...我不在乎,成仙如何入魔又如何,只要够强谁再能驱使我,操控我”
“确定要冥顽不灵?”
蓝光降下笑容不变,眼底冷寂的蓝犹方一出现,白狡就被无形的血脉压制,压得跪倒在地,虚影从封夫人的体内出来,俨然就是数日前遭到金鹏断尾的白狡。
蓝犹啧啧啧的为白狡惋惜,修行千年跟错了人,妖丹都奉上给人家,跑到人间食人心来维持,可叹可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