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端了,岂不损失惨重。
“千漓若是喜欢,全部买下带回去慢慢研究”
楼千漓转过头好笑的看着烟初“恐怕是你研究吧!我可是听说过,你有无人比拟的绣计”
烟初笑而不答,找来随行的新任小厮银空,将院中大部分珍惜的布匹买下,随行护送到兰暇街烟王府。
“初儿,今儿是来试婚服的,你买那么布匹回去打算开绸缎庄吗?就算要开,也不急这一时”倪妆以为小儿的顽劣性格又起,赶忙来阻止,毕竟不是一般布匹,价格高昂的相当于烟家三年进项。
可是她的儿子已经拿出三块玉璧付给人家,财大气粗的给她一个笑脸后,忙着去看婚服,不给她再阻止的机会。
这边,长长的桌案上,两件精美的婚衣摊开来,楼千漓爱不释手抚摸婚服的每一寸,暗叹,世人真是不容小觑,像这样的缝制工艺,已经比得上君秀身边的织棉姑姑了。
烟初细致看过衣物上的针脚,还有内里暗藏的防御力,出声赞叹“原以为“颤针绣”早就失传,今日得见真是开了眼界,楼族长有心了,一点谢礼还望笑纳”
一直都在默默打量楼千漓的楼扶秧收回视线,本不想接什么谢礼,他纯粹就是对族人后辈的爱护心,不缺这点玉币。
可当看到烟初递上来的是烟锦时,震惊后颤抖的接过,只在残卷上看过寥寥数语,一直以为那是虚言,毕竟谁能将雪雾凝聚,还要制成布匹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“烟公子何处得来?老朽毕生所学,都没能做出,临了,倒是得了烟锦,再无遗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