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拉开序幕,东方尧长身屹立台上,向着首先上台讨教的五人抱拳后,身形化虚主动攻去。
砰砰砰......
虚影难以捕捉,只一个照面,五人一个接一个跌落台下,东方尧现身台上道了声“承认”,等待下一波比武的人。
一波下台,一波又上如此反复,皆是还未及捕捉,就输个彻底,一时间全场震惊,都不明白区区一个后辈晚生何以这般厉害。
“老夫来!”东方渠飞落台上,面带慈和的笑意“多日不见,尧儿倒是进步神速,我东方家人才济济”
“请大伯指教”
懒得与东方渠虚与委蛇,东方尧一剑在手身形再度化虚,攻向东方渠,众人只看到一并银剑在台上飞舞。
东方渠嘴角勾起狠厉的笑,使出东方家的绝学神功“无望剑阵”,轻而易举就将东方尧的银剑纳入他的剑阵之中。
喝!东方渠一声大喊,密密麻麻的剑将整座比武台围拢其中,剑气荡开,就算是虚影也难以幸免。
这是一个杀阵,一般都是用在大举进攻的歪门邪道上,东方渠一上来就毫不客气的使用,摆明了不给东方尧留有活路。
台下各种不齿声响起,都不屑于东方渠的做法,可台上如战场,谁也没有规定不能使用杀招置人死地。
剑气渐渐散去,台上除了东方渠外,再不见东方尧的身影,全场静的落针可闻,谁都以为东方尧就这样英年早逝了。
东方渠面带忧伤转过身,正要对着易昕说点什么时,脖颈上多了一柄短刃,再深入一分头颅就将不保。
“大伯,承让了!”
“你...你不是已经...”东方渠惊得语无伦次,碍于脖颈上的威胁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