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虚弱感,反而中气十足带着些许不满。
“你们也知道,我要守着霖梅郡,叔叔姑母们意不在此,我走了谁管这里?”
要不是这样,她早就离开,四处游玩去了,来师兄这儿,可不是帮他收拾烂摊子,日日守着这里,按照凡尘的时间算,十载有余了。
“说的好像霖梅郡缺你不可一样,要是不舍封地,让我哥请旨,为你保留封地不就行了”
浅淡的一句话,堵得漓婳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看似清淡的人,言词也是如此犀利,可她不是凡女,岂能谈及婚嫁婚配凡尘男子。
“哎...别不说话,想朔椛翊不久于人世?”
回答不上,就直接无视,漓婳一把抱起吃的肚皮圆溜溜的小弭,星辰般的眸子直勾勾的对上朔椛夜清冷的眼,毫无退怯之意。
“翊儿,究竟所患何症?”
悠然的抬起茶盏,看着再次自动续满的碧蓝茶汤,朔椛夜心中微讶,面上不显,瞥了眼床榻上的朔椛翊“家弟似乎无大碍了吧?”
“夜世子之能,非同凡响,可你不知,一山难容二虎,命数亦如此,相生相克,只取其一,出了这儿画湖渊,朔椛翊即刻气绝”
数月的见闻下来,朔椛翊已经信了这些命数之说,暗叹有此女坐镇,怪不得霖梅郡各方都想占有,均迟迟未下手,王叔屡屡派人前来收复,亦是无果...
“那依郡主之言,是家弟与本世子孪生之顾?只有在这里才能保我兄弟二人康健”
“是这个意思不错,夜世子仍需即可返还,不宜久留”
该说的话,漓婳已经讲明,抱着啊弭站起身,看了二人一眼,推门出了屋子,将空间留给两兄弟叙话。
是去是留,漓婳毫不在乎,凡尘之人寿数短短数十载,再如何也不过是多争取点儿留恋人间的时间,与她何干,浪费力气。
出了竹楼,放下啊弭,让它自行玩去,漓婳缓步而行,踏上湛蓝的湖面,脚下涟漪荡开,滴水未沾靴,走至湖中倒影着山峦的地方,漓婳停了下来。
伸手,氤氲着流光的橙玉笔出现在手,漓婳看着脚下的山峦,思考着从何处下手,最是棘手的当属死亡漠,哎!可惜现今无能为力。
漓婳盘膝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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