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头顶，将展宏武馆笼罩在一片无风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中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硝烟味。
弟子们散在院中，无人高声说话。偶尔响起的低语也迅速被沉默吞没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从码头带回来的惊悸。
徐典立在前院中间，双手束于身后。
“爹，”徐丽卿走到他身边，“除了两位在外走镖的师弟，其余人都齐了。”
徐典点了点头，看向所有弟子，“列队站好！”
弟子们迅速聚拢，排成队列。
徐典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，在萧立身上顿了顿，掠过前排的高封、哈澜生、孙成。
“今日之事，你们都看到了。”徐典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“城卫大人被炸身亡。”
城卫死亡再次被证实，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此事背后，水深似海。”徐典继续道，“从今日起，武馆紧闭门户，尔等收敛言行。不闻、不问、不议、不传。听明白了么？”
“是！”众弟子齐声应答。
徐典话锋一转：“外间风雨再大，武者的根本，终究是自身修为。预考将近，这是你们获取资源、叩问更高武道的正途。散了吧，早些回家。”
“是！”
众人散去，走向杂物房换衣服。
崔浩走在最后面。
“浩哥儿，”林大凑过来，压低声音安慰他，“你别灰心，你离凡武大成只差一步，肯定来得及参加预考。”
崔浩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已经大成了。”
林大愣了一下，“什么？”
“昨夜刚成。”
林大张大嘴巴，一时说不出话。
旁边路过的一个弟子听见了，也愣住。
消息像水一样漫开。
“崔浩凡武大成了？”
“他不是才小成没多久吗？”
“这进境……有点快啊。”
“......”
“崔师弟，”孙成诧异问，“你凡武大成了？”
“是，”崔浩抱拳，“昨夜侥幸突破。”
孙成看着他，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已经走到月门下的徐典，停下了脚步，回身望来。
他记得崔浩，勤奋，沉默，家境寻常，资质平平。
此刻听他其悄然突破大成，倒是让他多看了一眼，但也仅止于一眼，微微颔首，算是认可，便转身离去。
徐丽卿脸上绽开一抹真诚的浅笑，走了过来，“崔师弟，恭喜。这是你自己苦修得来的，值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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