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糕残留的甜味。吻得缠绵而霸道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。
“欢儿……欢儿……”他喘息着，低哑地唤她，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，每叫一声都带着灼热的渴望，“叫爷的名字。”
王欢被吻得喘不过气，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，带着哭腔的娇喘：“爷……爷……轻点……轻点嘛……”
胤祉低笑一声，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：“欢儿，欢儿叫胤祉”
欢欢说：“胤祉，胤祉胤祉：“
一个多时辰过去，
王欢终于累得不成样子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，唇瓣红肿得厉害，喘息细碎，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，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：“爷……欢儿受不了……”
胤祉心疼得不行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，咸咸的，带着她的味道。他起身披上外袍，去外间端来一盆温热的玫瑰花瓣水，水面漂着几片粉嫩的花瓣，香气清甜。他拧了热毛巾，回到床边，动作极轻极柔，温热的毛巾触到敏感的肌肤时，王欢轻轻颤了一下，发出细小的哼唧：“爷……痒……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宠溺的哄意。
清理干净后，他从妆奁里翻出一件崭新的粉色寝衣，丝绸滑得像水，轻轻抖开时发出柔软的声响。他给她套上，一颗颗系好盘扣，指尖偶尔蹭到她胸口的柔软，她就红着脸轻轻缩一下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。
最后，他把她抱进怀里，重新钻进被窝。
被窝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和气息，暖得发烫，空气里满是合欢香、玫瑰香和两人交融的麝香味。
胤祉把她圈得紧紧的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脊，感受她逐渐平缓的呼吸。
“睡吧，欢儿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，“爷抱着你。”
王欢嗯了一声，脸埋进他胸口，鼻尖蹭到他温热的皮肤，呼吸渐渐均匀，
胤祉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，亲了亲她的鼻尖，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。
窗外，雪还在下，簌簌作响。
屋里却安静极了。
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，和两人交叠的呼吸、心跳，绵长而安稳。
这一夜，他把她抱得极紧，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与温度，鼻尖全是她的香。
仿佛怕一松手，她就会变成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