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事啊!”
“爹!你们也别太惆怅了,这哪年村里不死人的,今年还算好的,最起码没人饿死。”
自从大家知道,沈浪打猎挣了不少钱后,村里有些揭不开锅,有困难的,来借粮借钱的都来了好几拨了。
只要不是好吃懒做,品行不端的,沈浪是能借就借。
偶尔也有沈浪以前的狐朋狗友前来占便宜,都被沈浪一个眼神给吓跑了。
“这元贵叔好歹是我们本家,他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的,所以这个忙我们必须帮。”
“知道了,爹!”
其实不用他爹说,沈浪也是会帮的,他见不得这事。
等出了正月,他就找人打副棺材,买点钱,请几个人将人抬山上埋了。
这荒年可就没那么讲究了。
吃席的事也就甭想了。
而惠娘则更是个热心肠,他直接去了厨房,装了五斤大米,外割了两斤鹿肉。
“二郎,给,把这个给金枝婶送去,她家孩子估计好几天都没吃饱了,大过年的,怪可怜的。”
沈浪拿着东西就往金枝婶家去了,一进家门,让沈浪鼻子一酸,这也太苦了一点。
三个孩子衣不蔽体的,而元贵叔的遗体就躺在全家唯一的一张床上。
沈浪实在看不过眼,忙放下粮食后,又去叫了布三四。
两人一阵倒饬,总算是给遗体安排妥当,并且还拿了些衣物给孩子床上。
两人离开时,金枝婶是千谢万谢,这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有了这事,沈浪都觉得过年都不香了。
但话又说回来了,谁家的年又过得香呢?
除了赵乡绅,胡老财他们。
……
正月一过,沈浪就忙着处理元贵叔的身后事。
索性一切顺利,人也就入土为安了。
当天回到家,就看见惠娘在院子里训斥沈达。
大致情况是沈达想要同村里孩子去野,可私塾老师安排的学业并未完成。
就和寒假结束要上课了,孩子的寒假作业没写一个道理。
这可不得挨揍了。
“我看你还出去淘!”惠娘拿着小竹枝抽在沈达屁屁上。
看得沈浪心惊肉跳,就像抽在他的身上一样。
“好了,嫂子,你就别打了。”沈浪连忙拦下惠娘。
“呜呜!二叔!”见有人帮腔,沈达倒还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怎么了?你娘为啥要打你?”
“这先生布置的课业,他是一点没写,脑子里就想着出去玩。”惠娘气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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