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有些震惊,同时又有着无助,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别人。
元贵叔,本名沈元贵,算是沈家的本家吧,不过出了五服,关系也就没那么亲了。
昨晚在家吐血而亡,据说是生了什么病。
许久后女人这才带着哭声开口:“铁林哥,元贵好歹是你们沈家的子孙,看在本家的份上,你帮帮我吧!”
这元贵叔家以前本来有十几亩水田,可以说比沈浪家还好上不少呢。
可一次从县城回来,就得了怪病,后来也就慢慢地卧床不起了。
为了给他治病,这金枝婶又是卖地又是卖粮,这不田地没了,人也没了。
可怜啊!
沈浪出于同情,一把扶起准备下跪的金枝婶,“婶子,有话坐着说。”
“我跟了元贵,可以说没享半天福啊!……”
接着金枝婶,不停地诉说着她的不幸,说也说不完。
沈铁林一边听,一边点头表示同情。
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,说得句句属实。
在沈浪还是那泼皮无赖的时候,沈铁林就怕他和元贵一样。
因为那时候沈浪也老往县城跑。
金枝婶将心中委屈诉说完,之后才止住了哭泣。
“铁林哥,我也是没了办法,才来求您的。”
“你说啥话呢,这事找我就对了,好歹元贵也是我沈家的人,我怎么会眼睁睁不管呢?”
听沈铁林如此一说,金枝婶再次起身准备跪谢,却又被沈浪给扶住了。
“他婶子,你快起来,待会我就让沈浪去联系木匠,打口棺材,里里外外的事就让他帮你跑吧!”
“等年一过出了正月,在让元贵入土为安吧!”
金枝婶带着哭腔,眼泪直掉,“谢谢,谢谢了。”
不得不说这元贵叔死得真不是时候,大过年的,确实没办法丧事,这是村里的规矩,必须等出正月,才有人帮忙。
所以没办法,只能停棺停在家里了。
沈铁林答应帮忙后,金枝婶便离开了沈家。
望着金枝婶离开,沈浪心中感慨万千。
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。
连安葬亡夫的钱都没有,这叫什么日子啊!
幸好自己这段时间打猎换了些钱,要不然今天是想帮也帮不了了。
金枝婶离开没多久,惠娘和沈达就回来了。
惠娘一进屋就看出来气氛不对,她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元贵叔走了?刚路上碰到了金枝婶了。”
沈铁林点了点头,“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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